【亞細安講座】柬埔寨攝影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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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幾張照片,道出柬埔寨當地居民複雜的歷史背景及和當地居民正向樂天的風俗民情。

 

講者/ 許紘捷

文/ 108K 易東慶 Aaron、107K 王燦嫣 Kemmy

 

大部分人第一次到東南亞,多數目的是旅遊。我們起初會意識到許多與台灣文化衝突的風俗民情,但在整趟旅程結束後,腦海裡大多記憶的是那些美食、美景,要在短時間內了解異國在地文化、生活是相當不容易的。這次我們很榮幸能邀請到許紘捷先生,在柬埔寨駐地將近八年的攝影師從十幾萬張的照片海中篩選出十幾張,透過攝影師的多方位觀點,為我們詮釋柬埔寨的風俗民情,揭露柬埔寨的神秘面貌。

 

柬埔寨的命脈 – 洞里薩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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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薩湖的鳥瞰圖,圖中的整個箭頭在乾季時才能看見,雨季時則會被淹沒。 圖/許紘捷)

一根根竹子與樹枝插在湖中的軟泥上,構成捕魚的巨大陷阱,從空中俯瞰下彷彿是一支支的箭頭,而所有箭頭都指向湖中央。這些,是老祖先所留下的生活智慧。當魚群從河流進到湖中時,第一時間會往深處游,當魚群進入了魚簍的尾端(箭頭三角形處),就中圈套了。漁民只要每半天去「取貨」並且更換魚籠就行,與台灣澎湖的雙心石滬有異曲同工之妙。

 

在東南亞國家中,乾雨季變化非常明顯,人民的生活方式也差異極大,村子樣貌、食物和生活習慣都會有所變動,在乾季見到的道路,在雨季可能只是湖面的一小區塊而已。許先生非常建議我們,若有機會,盡量選在不同季節前往柬埔寨或其他東南亞國家,將更能體驗到國家不同的風貌。

 

洞里薩湖湖村居民主要分為兩種生活型態:一種為湖面上的船屋,其二就是居住在河道兩旁,十公尺高以上的高腳屋。在乾季時,河道兩旁的路面會露出,可以直接開車進入。但在 6 月至 10 月雨季時,湄公河的河水匯流到洞里薩湖,整個湖將與乾季相比變成 6 倍之大,屆時居民會將他們的腳踏車和機車吊上高腳屋,改而依賴船隻渡河。搭船地點也有乾濕季之分,雨季時,湖面寬廣,因此搭船點距離市區較近;乾季時,乘船地點離市區更遠,更靠近湖中心。

 

在湖面上的,大多為越南籍移民,而在河道及湖邊的,大多為柬埔寨居民。在政治排外的結果下,洞里薩湖幾乎成為越裔人民的最大居住區,無國籍的人民無法進入國土,只能在湖面上生活,倚靠觀光和捕魚為生,世世代代不能走出這片湖,無法享受國家的醫療和教育。

 

「專業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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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柬埔寨女孩拿著明信片跳下陡峭樓梯奔向觀光客準備兜售明信片。 圖/許紘捷)

即便柬埔寨實施12年國教,學生也只能上半天的課程,因為多數家庭全家僅擁有一台腳踏車(如下左圖,所花費的交通成本只夠學生們上半天的課程,其餘時間就回家幫忙維持家計。許多人會將在觀光區的景象,誤以為是整個柬埔寨的生活縮影,其實不然,舉例來說,乘坐在臉盆裡的孩子並非都是「乞討者」,實際上只是孩子們普遍的交通工具,而這些孩子在有行為能力之後,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幫忙家計,例如柬埔寨的小朋友比我們更了解分類回收,因為回收物品能賺錢,或是在吳哥窟景區內兜售紀念品,他們從一個眼神就能清楚判定誰才是目標客戶。

(不合尺寸的腳踏車是男童家中所有成員的唯一代步工具。 圖/許紘捷)

 

價值觀與文化差異及衝擊

柬埔寨人也有相當固執的一面,許先生分享了一些台商在柬埔寨當地碰釘子的經驗,大多數的柬埔寨人會以自己認為對的方式去做事情,且不會向主管多做解釋,即便結果不理想,台幹主管們也不能在公開場合上指責他們,一個斥責員工可能就不願再待在公司工作了;再者是經歷過赤柬大屠殺後,柬埔寨人的思考模式及行為模式受到很大的影響,不信任以及對未來變動的恐懼使他們變得難以相信身邊的人,且對於「未來」沒有明確的指標,不願意思考長遠的規劃,認為眼前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能夠活在當下就滿足了。在這樣與台灣有差異的價值觀及文化上的差異之下,若台商們不拋棄原有的價值觀、融入當地文化以當地人民的角度思考,溝通的問題將會一直存在。

 

東南亞人是十分注重禮貌和禮節的民族,但對外國人的要求相對寬鬆,許紘捷講師也與我們介紹柬埔寨傳統的手織布Kroma的意義及使用方式,Kroma的戴法對於柬埔寨的居民而言象徵著不同社會地位,若參與會議時圍著Kroma出席,代表極為尊重對方與此次會議,再買一條送對方,並將幫他圍上,會讓對方容易接納你,會議氣氛會變得較融洽。除了在正式場合之外,Kroma也有許多不同的用法,可當手帕、圍巾、揹帶,甚至尾端打結後能當作口袋裝菸盒,相當萬用,很適合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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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紘捷講師教授我們多種配戴Kroma的方式。)

 

正向樂天的性格

柬埔寨的人民個性十分正向。雨季時的「水災」,經常導致淹水而無法正常工作,但柬埔寨居民仍天天玩水,許先生曾經詢問過一位朋友:「為什麼生活如此不方便,大家還能夠玩水玩得這麼開心?」這位朋友卻很坦然答道:「玩水本來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啊!」當地居民樂觀的天性,常令許紘捷講師非常敬佩,當廚房淹水時,他們甚至仍會邀請你來參加真正的「流水席」,大家一同泡腳用餐,唱歌跳舞,樂在其中。

 

因為東南亞人民簡單樂天的性格,即便生活上有許許多多的不變,仍可以感受到單純的快樂和心靈上的富足。在這裡,生活是慢的;在這裡,快樂是簡單的,這些都是許先生特別喜歡東南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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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許紘捷、周佳諭、107K Cindy、108K Aubrey

201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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