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城的咖啡店文化,一進門就問「你要什麼水?」

Peng Zui

PengZui,目前就讀政治大學政治系,長期來往於馬來西亞與台灣之間,關心馬來西亞與東南亞政治發展,目前在檳城研究院(Penang Institute)政治組擔任菜鳥實習生

檳城是北馬的第一大城,以前是英屬東南亞貿易重要港口,同時也是英殖民政府的海峽殖民地(Strait Settlement)。因此檳城的文化與建築、語言迥異於馬來西亞的其他地區。也因為有許多工作機會,所以許多華人、印度人在英殖民時間不斷前來檳城,為檳城添增了豐富多元的色彩。

來到檳城,不得不提的就是咖啡店(KEDAI KOPI)文化。這邊所指的咖啡店不是一般想像的擺設精美、可以點杯咖啡消磨一個下午的那種咖啡店,而是又稱為「餐室」,是一般人三餐的好去處,而每間店都會有自己的招牌餐點或是飲料,檳城人常會為了想吃某個茶室的某樣餐點,而開車特地去一飽口福。

這類型的咖啡店是沒有冷氣的,通常是一個騎樓的轉角或是一個半開放的空間,也沒有門,食客進進出出。通常會有一群攤販聚集在咖啡店,像是炒粿條、粿條湯、福建麵、滷麵、雲吞麵等。通常人們也稱其為「檔」,就這樣一檔一檔,想要吃哪一檔就逕自走去點,點完之後回到位子坐下,小販就會把餐點送來。

咖啡館裡通常不只有華人的餐點,也會有像是印度麵(Mee Goreng),印度抓餅(Roti Canai)、囉也(Rojak)等特色食物。小販的記性都很好,只要大致跟他說你坐在哪一區,就會幫你送到。值得注意的是,檳城的咖啡館吃飯都是用刀叉,只有吃麵時會用到筷子。

Photo Credit:Gunawan Kartapranata CC BY SA 2.0

印度麵(Mee Goreng)。Photo Credit: Gunawan Kartapranata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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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抓餅(Roti Canai)。Photo Credit:wikipedia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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囉也(Rojak)。Photo Credit:wikipedia CC BY SA 2.0

另外,「餐室」有一個獨特的文化,那就是一定要點飲料。原因是咖啡店幾乎都是賣飲料業者開設,是之後才找來其它攤販、收租金,所以至少點杯飲料是基本原則,也有越來越多咖啡店會明白公告,不點飲料要加收錢、或者不能使用座位。

檳城咖啡店點飲料的話術很特別。在檳城,大家都說飲料是「水」,所以你一坐下,就會有人來問你說:「你要什麼水?」不要誤會,這就是問你要點什麼飲料的意思,而每間咖啡店的飲料都很類似,例如咖啡、茶、Milo、杏仁、薏米水、椰水等。所以許多人不用看菜單就能馬上回答想喝什麼。

「點水」是有許多細微學問的,以咖啡為例,要點咖啡的話就會說「Kopi」,這樣送來的咖啡會是咖啡加奶加糖。如果不想加奶,想喝黑咖啡,那麼就要說「Kopi O」(英文發音),這樣就是咖啡不加奶但加糖。那如果不想要奶也不想要糖怎麼辦呢??可以說「Kopi O賣藤」(福建話的「不要糖」)。

Photo Credit:moniqca CC BY 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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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許多咖啡店都會有印度裔的馬來西亞人在店裡幫忙,他們通常能夠說流利的華語或福建話,所以下次遇到他們來點餐時,直接說明即可。

有機會的話,在早上去檳城的咖啡店點杯咖啡,配上烤麵包和半熟蛋,迎接美好的一天吧!

本文同時刊載於:《關鍵評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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