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面面觀:撒哇低咖!我們不知道的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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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亞細安研究會  邱聖雅   施志明

冷冽的寒流來襲,我們裹著大衣手上捏著車票,沒有絲毫懷疑的北上,前往新竹,不畏風雨,是因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期待,期待著今天的泰國文化分享茶會。當想到泰國時,常常會聯想到人妖秀、四面佛、大象、泰國勞工等,呈現出的泰國文化是如此的多元;在搜尋曼谷的相關資料時,除了原本就已孰悉的城市特色,讓我們更驚訝的是泰國的城市設計與規劃,一方面清晰地保存了泰國獨有的文化傳承與遺風,另外一方面,卻又處處充滿商機與繁榮。當泰國成為東協一員的時候,我們就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泰國將發展成為東南亞政治、商業與文化的中心。

抱著如此的期待與想對當地文化更進一步了解的衝動,我們邀請到了現任政治大學與台灣大學東南亞語中心的劉康定講師。劉老師是位泰國人,大學攻讀中文爾後來到台灣教書並在此生根定居,茶會間我們透過提出主題討論的方式,與老師進行一場輕鬆有趣的文化交流。

  • 在泰國工作

在泰國工作,泰語是必備嗎?其實,這視你從事的工作性質而定。老師認為兩者並沒有正相關性,很多學習泰文的人,都是現對文化有興趣,進而想學習語言。而在與泰國人共事上,首要就是尊重並了解文化差異,知道不同文化間對同一件事情上的分歧,比如金錢觀,泰國人較享樂主義,買車比買房容易;此外,他們相信輪迴,所以多做好事、積陰德等的觀念盛行。若是不以先入為主的成見批評,而是赤誠坦蕩的與人相處,不必擔心沒法擁有好關係。

  • 泰國承認第三性(Katoey

在泰國的傳統社會中,早已認知到,除生理特徵上能直接分別的男性與女性外,有著第三種性別的存在,在泰文裡稱做Katoey。確切開始使用Katoey的時間已不可考,在泰國有為數不少的男性自青春期開始,舉止、打扮和神態都漸趨女性化,並認為自己是「被困男兒身的女兒家」,這些男性由最初作女性打扮,逐漸服用荷爾蒙令身體的男性性徴萎縮,最後進行各種手術將生理性徵換掉,為成為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性。

  • 第三性不受法律保護?

雖然泰國傳統社會承認有第三性的存在,但是第三性別者遲遲沒有受到法律的保障,這讓他們在升學、求職、婚姻上不受到認可與祝福,即使是護照也只能狹隘的填入男和女,舊憲法承認不同宗教、年齡與性別的人們,但是,就是沒有包含跨性別的人。不過值得期待的是,2015年初憲法起草委員納入考慮將泰國法律的多個面向,議題甚至包括擴大第三性的保護範圍。老師也強調在泰國社會中,比起其他國家較不會歧視第三性別者,因為對他們而言,第三性這個名詞,是自古就存在的。而在被問到為何民風已如此開放的情況下,相關的法律議題卻沒有完善的配套措施,對此老師俏皮地反問我們,「在什麼時候我們會希望會被法律保護呢?」在這個問題背後,精準地點中民風開放且深刻的相呼應,在這種開放的態度上,我們更能體會到,政治、經濟、法律與文化有多麼的密不可分。

  • 情色產業會助長第三性人口的增加嗎?

泰國經濟成長大多是仰賴觀光產業,外國人除了走訪歷史古蹟,其餘時間也花錢尋求刺激的慰藉。但是,會不會有人因為經濟考量,為了賺更多的錢,而成為第三性別者?老師以宗教的觀點巧妙地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強調即使是出家當尼姑和尚,其背後的原因也有千百種,但一旦決定了就要「愛你所擇」;當然可能會存在因為經濟因素而成為第三性別的人,但是在泰國,一般並不會去探討其背後的原因,反而以一種尊重的角度,讓他們有選擇成為他們想成為的樣子。至於性觀光嘛,原來在泰國並不是既存的,而是在觀光開放與文化的衝擊下所形成的產物,老師認為,泰國觀光並非只靠此,尚有許多其他值得探索的文化,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深掘。

  • 男性在泰國出家是人生必經

雖然在台灣與泰國都有許多人信奉佛教,但與台灣不同的是,在泰國要成為佛教子弟還得要經過嚴格的審核,包括:犯法嗑藥等前科。然而,在泰國,出家沒有所謂的時機限制,出家時間長短也是因人而定,老師打趣地說,就算是有工作有婚姻,跟老闆或老婆報備一下就可以去剃度、鑽研佛法追尋自我。不過因近年來種種社會改變,與隨之而來的各種問題,出家的限制也漸漸有所改變。因為泰國人十分尊崇他們的宗教,所有皈依佛門的弟子都代表著佛的化身,舉手投足之間更因此受到限制與規範,就連兩餐須要嚴格地實行托缽化緣。值得一提的是,在泰國是不能踩僧人的影子的,尤其是那些大師級人物更是需避開。那麼,該怎麼分辨誰是大師呢?老師摸摸頭笑說:「就都不要去踩就好啦!」

  • 泰皇的頭像不能踩

前面說到佛教在泰國人心中備受尊崇,接著就來說說另一項在泰國人民心中具有崇高地位的泰皇吧!這說法想必大家已有所聞,但究竟泰皇在人民心中地位有多麼崇高呢?舉個例子,有位觀光客為了撿掉落的泰銖,大腳一伸抵住了錢幣,這種在台灣街頭巷尾常見的事,在泰國可是要吃牢飯的!因為泰銖上有泰王的頭像,見頭像如見泰皇本人。由於泰皇對於泰國的經濟發展有莫大的貢獻,且形象一直都很好,只要泰皇出面,就連在動亂的人民,也要敬他三分。

將近三小時的茶會,談笑間已到尾聲,和老師暢談一席話下來,我們對於泰國的文化不再僅有停留在原先的印象,更多了對背後數不盡的歷史與淵源的認識。才知道原來我們了解的是那麼少、那麼片面!晃蕩在回程的公車上,交錯的光影像是跑馬燈,錯落在今晚的文化交流中,只覺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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